QY's profile我本是嘉州城散淡的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Q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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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嘉州城散淡的人……

这些欢畅的惆怅的悠长的歌唱的岁月……
June 17

杨梅、羊角包与樱桃

想念天台的杨梅。天台的杨梅大如土鸡蛋,一口只能吃掉半个,咬下去汁水四溢,几乎没有酸味。吃完一个,简直让人心旷神怡,感叹人间竟有如此的杨梅!
 
想念巴黎街头的那一个羊角包,仅是那一个柔软香甜的羊角包。那起酥起到了羊角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层都浸满了黄油。淡淡的香甜味仿佛不是来自白糖,而是自小麦生长之日起,就融合了天地之灵气的一股清甜,自舌尖蔓延开来,叫我预感到这辈子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妙的羊角包。
 
想念乐山的樱桃。那才能称为樱桃,上海卖的只配叫做车厘子。乐山的樱桃甜美细嫩,入口即化,表皮吹弹得破,仿佛情人的嘴唇一般温柔。而车厘子这种夷人之物,皮粗肉厚,虚有其表,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樱桃最多只能保存两天,其实隔夜滋味就差了五成;车厘子却能长途运输,隔数天而不败。精粗优劣,一望便知。车厘子与樱桃的差距,就如“车厘子”和“樱桃”字面上的差距,就如庸脂俗粉与梨花带雨的差距,又如油炒过的红烧肉和没炒过的红烧肉的差距。
 
这些美味,绝不是随便步入餐厅馆子便可以信手拈来。真正的美味,真真正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想念这些美味,想得我肠儿寸段,盼得我眼儿欲穿,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只能翻身起床,一边yy一边写字。作孽啊作孽!
 
车厘子
 
樱桃
June 09

我又搬家了

光杂物就整理了四个大箱子。十年之间积攒下来的东西,高中毕业带过来的磁带,大学自修教室里的纸条,阿娟张胚来往的书信,WS的照片,英国的支票簿,欧洲的明信片与车票。这些东西,我大约只有搬家时才会去看看吧,却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抽屉和柜子,构成了我几乎一半的行李。从乐山搬到无锡,又从无锡搬到延安西路,再从延安西路到江苏路,又从江苏路辗转到闵行,再随我到英国,复又回到闵行,再到浦东。每看到这些,就笑自己是多么放不下过去,拖泥带水婆婆妈妈的一个人。
 
可是我复而又想,若不是这些行李所代表的过去,若没有这些过去经历造就我的记忆,我还是我么?如果喝下一碗孟婆汤,记忆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一只躯壳,我还是我么?对纪念已经过去的“一部分我”的这些物事珍而重之,那也无可厚非罢。
 
我前段时间去找《每天爱你多一些》来听,却发现网上的版本全是学友07光年演唱会的版本,找到91年的原版,颇是费了一番精神。录音录像真是奇妙的东西,同一个人唱同一首歌,相隔十六年,却可以在同一时间同时听到。四十多岁的学友再唱起这首歌,声音略带沙涩却富有力度,唱功老练,转折起伏处圆转适宜。可是我还是喜欢91年的版本,每个音节,每个发声,都了如指掌。他的歌陪伴了我整个的青春岁月。十几年的光阴,仿佛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直是同一个人,同一首歌。只不知现下的学友,唱起十多年前的老歌,却又是怎样的一番心情。
 
PS,本来是6月5号写的,msn space好像被封了,家里上不去。
March 11

老子很高兴!

惊闻张胚要回国鸟,老子很高兴!
 
想当年风华正茂,夏攀峨嵋,秋游杭州,夜话麻辣烫,指点黄浦江,何等的豪兴勃发!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洲!
 
一别匆匆十年有余,偶尔小聚,道不尽峥嵘。如今归来,老子必抵掌顿足而庆,来来来,朝来同歌暮同酒!
February 13

刚刚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

其实应该更早几年看的,
因为有些震动和感动只是属于一个时代的。。。
现在再去看,仿佛更为了看一眼那些不再年轻的甚至不在的面容。
印象很深的是,15年前,张学友的眼睛很亮。 
为何一转眼,时光飞逝如电
January 08

内部资料

时间:2009年1月7号上午;天气:阴雨;地点:办公室
我们想把办公室的废报纸卖掉。
Vicky:据说最近废报纸价格只会跌不会涨。
CQY:William, 报纸这个事情你应该问Shen Lan。
William:为什么问她?
CQY:她最近在做纸业的案子。
William:废报纸多少钱一斤?
Shen Lan:造纸最近都不太好,纸价已经跌了很久了~
William:废报纸多少钱一斤?
Shen Lan:废报纸就是wasted paper,一样会跌!
William:废报纸多少钱一斤?
Shen Lan:已经跌了20%了~纸价还会继续跌~
William:我只想知道废报纸多少钱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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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年1月5号上午;天气:阴雨;地点:21楼会议室;人员:Team所有人
Amanda:下面我们请Kane介绍一下cold call的经验。
光光清了清嗓子,缓缓道:cold call呢。。。其实我觉得,本质上。。。它就是一个call!
众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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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炮组合诞生记
 
有一天快下班时,William突然放粗嗓子说了句话。
众愕然,不明所以之际,Victor“嗖”的一声站起来说:他不小心启动了他的低音炮!
光光:Victor又在那里雷人了!
Vicky:咦!(指着Victor)雷雷!(指着Kane)光光!(指着William)炮炮!
雷光炮组合就此诞生,按年龄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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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就是Kane,Kane就是光光。除了光光以外,Kane还有很多别号。Kane别号一览:光光,溜溜,Nakie,蛋塔,香蕉,月光美少男,千年老妖,Ang Ang……
 
部分别号溯源
光光:
根本原因是因为头发短。
正式加冕:年终部分员工升级请客时,CEO坐上首,Ben,Jia Xi,Amanda众Head作陪,升职请客的一干人等在旁伺候。觥筹交错,不胜欢喜。席间,Ben唤道:“Kane~”  Kane正酒酣耳热,不见有答。Ben又唤:“Kane~” Kane依然不答。Ben又唤:“光光!” Kane应声抬头。Ben叹道:叫你Kane没反应,非要叫光光!CEO含笑颌首默许。至此,一代名号正式加冕。
 
蛋塔
汤臣23楼,有天中午光光跟Shen Lan,CQY一起吃过唐宫,打包回来一个蛋塔。
光光托着蛋塔对隔壁的William说:你看!我托着蛋塔,可打一人名!(托塔李天王)
William:不知道!猜不出!
光光:你猜一下嘛,跟我的姓有关的。
William:猜神马!李蛋塔!
光光默然。
 
香蕉
当时还在汤臣,光光每天都会带两根香蕉到公司。
William:你咋每天都带香蕉呢?
光光:下午会饿。
William:那你为什么只带香蕉不带别的水果呢?
光光:别的水果贵。
William:你是不是有啥毛病非要吃香蕉才能治好啊?
光光:……
Amanda:有毛病要去看老中医,不要光吃香蕉。
光光:……
后记:后来光光中断了带香蕉,曾经带过橙子、苹果等水果,不一而足,但两三个月后,还是回归了两根香蕉的日子。用情不可谓不深,不可谓不专!令人叹服!
 
溜溜、Nakie、Ang Ang
光光数次强烈抗议他的主绰号,每一次的抗议都以一个派生绰号的诞生为结束。
光光:不许再叫我光光了!
CQY:光光,光溜溜,那么叫溜溜也一样~
William唱道:溜溜的光哟,光哟Kane哟~~
光光:不许再叫我光光了!叫我英文名!
William:光光的英文是什么?
CQY:光光,是不是naked? 那么叫Nakie~也挺可爱的!
光光:不许再叫我光光了!
CQY:光光,歌乌昂光——昂——昂——那么叫Ang Ang~
光光:不许再叫我光光了!
William:你就不要再自我炒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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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早上,Amanda突然从办公室冲出来,指点江山:有好几个CR overdue了!啊!你!你!你!还有你!
Shen Lan:我的cosco,木有办法。。。
Lu Ye:有吗?
CQY:我木有。。。
Victor“嗖”的一声站起来:我有一个!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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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Victor,William和CQY在讨论奶企的奶牛在资产负债表里如何定义的问题。
Victor:那你们说我那个客户进口的种兔算是原材料还是固定资产呢?
CQY:种兔是干什么的?
Victor:生小兔子杀了卖肉的。
CQY:应该不算原材料吧。不过如果是固定资产的话,连折旧都没有!好神奇哦!
Victor:哎,我那个客户进口了很多兔子,就是运不进来。。。
CQY:为什么?
Victor:这个算增资,要外管局批的!
CQY:可以冒充宠物托运进来。。。
William:不用那么麻烦,运到边境,笼子一开,让它们自己跑进来!
Victor:种兔很贵的!两千多美金一对!跑丢了损失很大的!
December 24

若为化得身千亿

“由岩上的树疏处,放怀远瞩,便望见岷江与大渡河紧紧挟着的嘉定城市,仿佛摇摇不定,临水欲飞,向人作出劈面奔来的光景。而游人呢,在这个时候便不知不觉地会伸起腰挺起胸来,好像周遭雄伟的气魄,在暗自袭人一样。倘欲说名山大川,确能移人气质的话,则游历的意义,当在此而不在彼也。”
 
以上摘自艾芜《漂泊杂记》。后来在网上乱逛,看到说,四川特别重视方志和族谱的修订,跟四川历史上大批移民举家迁徙入川,恋根恋家之情甚重,不无干系。莫非川人这恋乡之情,乃是古风。
 
我抛弃了所有的忧伤与疑虑,
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
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
他正沿着这条路走来。
December 18

再随便写两句

昨晚去看《梅兰芳》,坐在电影院门口等永远都迟到的LZ,屏幕上正在放《圣诞传说》的预告片。我突然想起有一本关于圣诞的小书,高中的时候看过的,我那时候喜欢至极,还多买了一本送人。而现在我居然全然想不起这本书的名字和作者。我发了个短信问A娟,过了一会儿她回《圣诞颂歌》。我说:哦!
 
今天下班回家,我热了炖好的当归黄芪鸡汤,汆了西兰花,打了鸡蛋,剥了西红柿的皮,切了蒜瓣,煮好了米饭。油锅烧热,西兰花下锅,哧——一声之后,我突然惊恐的发现,没有盐了!一粒也没有了!西兰花可以放酱油,西红柿炒鸡蛋总不能也放酱油。我于是穿上外套,饥肠辘辘地跑到联华去买盐。找来找去不见盐,平日里放盐的架子上放了一堆紫菜蛋汤料。我问服务员:盐在哪里呢?答:卖光了!我说:啊——!再答:平时的那种卖光了,不过还有贵的那种。我于是买了一袋贵盐,顺手再买了一个西兰花回家。等我回家,炒好菜,吃饭的时候,第一财经的《公司与行业》都已经放到行业研究那一节了。
 
很多时候听行业研究,有趣的不仅是内容,每次请来的行业研究员也很具喜感。一次听个有点口吃的研究员絮絮叨叨,基本上十字一卡,听得我恨不得扒开电视将这人拖将出来暴打一顿。今天这个则不同,讲的是航空业,内容毫无逻辑,论点全无论据,但奇的是他不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而且居然说的自己气喘吁吁,却又常常在要紧处嘎然而止。就好像一只皮球从陡坡上加速滚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静止在地,让人目瞪口呆。又好像有人伸颈引吭作势高歌,春蕾莆发万众期待之际,只见这人打了个哈欠,让人哭笑不得。行业研究,原来还可以当喜剧看。
December 13

随便写两句

说是定不到场地,所以公司早早的今天就开了年会。敲锣打鼓的进行了四个小时,菜很难吃,回家很疲惫。越来越不喜欢热闹喧嚣的场合,很难让我开心起来,终了只得一身落寞。所谓盛宴,不过如此,莫不如此。
 
也越来越不喜欢上海,这个繁华但缺少温情的城市,在这里呆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归宿感,甚至比不上一个出差偶宿的小城。罗素说,一直主宰我生活的是三种因素:对爱的渴求,对知识的探索,对人类苦难撕心裂肺的同情。但在上海这个神奇的地方,大多数人可能还要加上对物质纯粹的向往和追求。呵呵。
 
白天看了周慧敏和倪震各自的分手声明。周写得那般恳切婉转,即便是全不相干的局外人也看得心中隐隐作痛。许是只有心中有哀伤的人才会这般行文吧。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睡觉了。
 
PS,好久没更新了。也很久没翻blog了,为什么页面会变得如此奇怪。
August 27

我养了一盆茉莉

我养了一盆茉莉。在地铁站买的,十二块钱。我查了它的习性,买了给它松土的锹和铲。每天早上把它搬到阳台窗户外面晒太阳,晚上再搬回来给它浇水。我把每次打豆浆剩下的豆渣放进瓶子里沤,沤上一个月,熟了就可以做肥料。它没有辜负我,每天晚上六点到十点,总会有一两个花骨朵儿绽开来,一两朵花就开得我一阳台的清香,伴我渐渐入梦。它只是一盆小茉莉,但是我希望它将来可以呆在一个大花盆里,开一树繁花,开得像我家的茉莉一样。
 
我妈在楼顶上种了玫瑰、栀子花、茉莉……最多的就是茉莉,围着楼顶活活种了有小半圈。茉莉一年可以开三季,我每年十一回家,都还能赶上它的花期。我妈总是摘个几十朵放到我的枕边,熏得一室幽香。
 
小学的时候,我家还住在厂里的宿舍的六楼上。小阳台西面装了一半的窗户,而东面一半就被大大小小的花盆所占据。我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株铁树,一株茶花,一株文竹,还有一大株茉莉——约摸有那时候的我半人多高的茉莉。每到夏天茉莉花就缀满枝头,开得楚楚动人,开得浓香四溢。有一个夏天的夜晚,我站在阳台上看晴朗的天空,看到一条浅白色的带子在夜空中横过,我觉得那是银河——虽然以我有限的天文知识,我到现在仍不知道银河是否可以用肉眼看见,但我一直都觉得,我在那个夏天的晚上看见了银河。
 
那些夏天的夜晚,有茉莉香的夜晚,炎热的夜晚,我爸总喜欢放一盒国乐精华的磁带,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雨打芭蕉,扬鞭催马,阳关三叠,十面埋伏……这些都是伴着我长大的音乐。冲一碗藕粉或冲一碗玄麦冲剂放凉了,三人对饮,就觉得非常的快乐。或者把水磨石的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穿个小背心躺在地板上,我爸低低的哼一首草原之夜或者北国之春,或者教我背一首宝塔诗:
 

天牌
麻布袋
雨打沙台
虫吃萝卜菜
落雨天穿钉鞋(鞋,四川方言音“hai”)
石榴皮皮翻转来
 
他教我之后,我说:这有什么好?他说:你不觉得都在说洞洞眼眼的东西,很有意思么?我复一想,果不其然。他又说:尤其是最后一句,多么有趣!我一念,爷俩相对大笑。
 
然而曾几何时,我已不复拥有那样的岁月。我长大了后想要生活变得更好而追逐的东西,知识、利益、情感……却把我的生活改变得面目全非,这是多么矛盾的事情。我不再用磁带听国乐精华,不再赤脚在家走来走去,不再喝玄麦柑佶冲剂,不再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看天空……过去岁月所有甜美而温暖的细节,都被时间碾碎在它巨大的车轮之下,远远的抛在不断往后飞驰的尘土之中。每次想到这,我都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
 
所以我养了一盆茉莉,妄想重现那些生活的一些蛛丝马迹。
 
究竟是我抛弃了那些生活,还是那些生活离开了我,还是时间推着我离开了它们?而空间的距离越大,时间就仿佛隔得越久远……
July 30

人生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前进!

晚上想起刚和海明京歌吕琪认识的那段日子,突然感到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奇怪的是人生中的某些场景,会仿佛烙在了记忆里一样,不能磨灭。就好像大一有天下午,在外联部的办公室里,我抬着头,看京歌爬在凳子上装灯泡;也是大一的有一天,和吕琪站在教学楼的二楼楼梯口等人;然后是回了上海,和海明在六宿的外面,我骑在车上,脚撑着地,海明在谈他现在的老婆;大二暑假前,在吕琪他们系学生会的办公室蹭来蹭去,因为据说暑假有机会根学生会去唐古拉山……
 
觉得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不能耐心的看完一段文章,不能耐心的听完一段话,人太浮躁。
 
下面来娱乐一下,这两支票是走得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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