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Y's profile我本是嘉州城散淡的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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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 再随便写两句昨晚去看《梅兰芳》,坐在电影院门口等永远都迟到的LZ,屏幕上正在放《圣诞传说》的预告片。我突然想起有一本关于圣诞的小书,高中的时候看过的,我那时候喜欢至极,还多买了一本送人。而现在我居然全然想不起这本书的名字和作者。我发了个短信问A娟,过了一会儿她回《圣诞颂歌》。我说:哦!
今天下班回家,我热了炖好的当归黄芪鸡汤,汆了西兰花,打了鸡蛋,剥了西红柿的皮,切了蒜瓣,煮好了米饭。油锅烧热,西兰花下锅,哧——一声之后,我突然惊恐的发现,没有盐了!一粒也没有了!西兰花可以放酱油,西红柿炒鸡蛋总不能也放酱油。我于是穿上外套,饥肠辘辘地跑到联华去买盐。找来找去不见盐,平日里放盐的架子上放了一堆紫菜蛋汤料。我问服务员:盐在哪里呢?答:卖光了!我说:啊——!再答:平时的那种卖光了,不过还有贵的那种。我于是买了一袋贵盐,顺手再买了一个西兰花回家。等我回家,炒好菜,吃饭的时候,第一财经的《公司与行业》都已经放到行业研究那一节了。
很多时候听行业研究,有趣的不仅是内容,每次请来的行业研究员也很具喜感。一次听个有点口吃的研究员絮絮叨叨,基本上十字一卡,听得我恨不得扒开电视将这人拖将出来暴打一顿。今天这个则不同,讲的是航空业,内容毫无逻辑,论点全无论据,但奇的是他不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而且居然说的自己气喘吁吁,却又常常在要紧处嘎然而止。就好像一只皮球从陡坡上加速滚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静止在地,让人目瞪口呆。又好像有人伸颈引吭作势高歌,春蕾莆发万众期待之际,只见这人打了个哈欠,让人哭笑不得。行业研究,原来还可以当喜剧看。 December 13 随便写两句说是定不到场地,所以公司早早的今天就开了年会。敲锣打鼓的进行了四个小时,菜很难吃,回家很疲惫。越来越不喜欢热闹喧嚣的场合,很难让我开心起来,终了只得一身落寞。所谓盛宴,不过如此,莫不如此。
也越来越不喜欢上海,这个繁华但缺少温情的城市,在这里呆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归宿感,甚至比不上一个出差偶宿的小城。罗素说,一直主宰我生活的是三种因素:对爱的渴求,对知识的探索,对人类苦难撕心裂肺的同情。但在上海这个神奇的地方,大多数人可能还要加上对物质纯粹的向往和追求。呵呵。
白天看了周慧敏和倪震各自的分手声明。周写得那般恳切婉转,即便是全不相干的局外人也看得心中隐隐作痛。许是只有心中有哀伤的人才会这般行文吧。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睡觉了。
PS,好久没更新了。也很久没翻blog了,为什么页面会变得如此奇怪。 August 27 我养了一盆茉莉我养了一盆茉莉。在地铁站买的,十二块钱。我查了它的习性,买了给它松土的锹和铲。每天早上把它搬到阳台窗户外面晒太阳,晚上再搬回来给它浇水。我把每次打豆浆剩下的豆渣放进瓶子里沤,沤上一个月,熟了就可以做肥料。它没有辜负我,每天晚上六点到十点,总会有一两个花骨朵儿绽开来,一两朵花就开得我一阳台的清香,伴我渐渐入梦。它只是一盆小茉莉,但是我希望它将来可以呆在一个大花盆里,开一树繁花,开得像我家的茉莉一样。
我妈在楼顶上种了玫瑰、栀子花、茉莉……最多的就是茉莉,围着楼顶活活种了有小半圈。茉莉一年可以开三季,我每年十一回家,都还能赶上它的花期。我妈总是摘个几十朵放到我的枕边,熏得一室幽香。 小学的时候,我家还住在厂里的宿舍的六楼上。小阳台西面装了一半的窗户,而东面一半就被大大小小的花盆所占据。我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株铁树,一株茶花,一株文竹,还有一大株茉莉——约摸有那时候的我半人多高的茉莉。每到夏天茉莉花就缀满枝头,开得楚楚动人,开得浓香四溢。有一个夏天的夜晚,我站在阳台上看晴朗的天空,看到一条浅白色的带子在夜空中横过,我觉得那是银河——虽然以我有限的天文知识,我到现在仍不知道银河是否可以用肉眼看见,但我一直都觉得,我在那个夏天的晚上看见了银河。 那些夏天的夜晚,有茉莉香的夜晚,炎热的夜晚,我爸总喜欢放一盒国乐精华的磁带,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雨打芭蕉,扬鞭催马,阳关三叠,十面埋伏……这些都是伴着我长大的音乐。冲一碗藕粉或冲一碗玄麦冲剂放凉了,三人对饮,就觉得非常的快乐。或者把水磨石的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穿个小背心躺在地板上,我爸低低的哼一首草原之夜或者北国之春,或者教我背一首宝塔诗: 筛 天牌 麻布袋 雨打沙台 虫吃萝卜菜 落雨天穿钉鞋(鞋,四川方言音“hai”) 石榴皮皮翻转来 他教我之后,我说:这有什么好?他说:你不觉得都在说洞洞眼眼的东西,很有意思么?我复一想,果不其然。他又说:尤其是最后一句,多么有趣!我一念,爷俩相对大笑。 然而曾几何时,我已不复拥有那样的岁月。我长大了后想要生活变得更好而追逐的东西,知识、利益、情感……却把我的生活改变得面目全非,这是多么矛盾的事情。我不再用磁带听国乐精华,不再赤脚在家走来走去,不再喝玄麦柑佶冲剂,不再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看天空……过去岁月所有甜美而温暖的细节,都被时间碾碎在它巨大的车轮之下,远远的抛在不断往后飞驰的尘土之中。每次想到这,我都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 所以我养了一盆茉莉,妄想重现那些生活的一些蛛丝马迹。 究竟是我抛弃了那些生活,还是那些生活离开了我,还是时间推着我离开了它们?而空间的距离越大,时间就仿佛隔得越久远…… July 30 人生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前进!晚上想起刚和海明京歌吕琪认识的那段日子,突然感到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奇怪的是人生中的某些场景,会仿佛烙在了记忆里一样,不能磨灭。就好像大一有天下午,在外联部的办公室里,我抬着头,看京歌爬在凳子上装灯泡;也是大一的有一天,和吕琪站在教学楼的二楼楼梯口等人;然后是回了上海,和海明在六宿的外面,我骑在车上,脚撑着地,海明在谈他现在的老婆;大二暑假前,在吕琪他们系学生会的办公室蹭来蹭去,因为据说暑假有机会根学生会去唐古拉山…… 觉得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不能耐心的看完一段文章,不能耐心的听完一段话,人太浮躁。 下面来娱乐一下,这两支票是走得稳啊! ![]()
June 30 出差至台州今天出差,先去了天台县,晚宿台州市。 晚饭后,在酒店附近走了走。这个小城很像乐山,四面群山环绕,山色如黛。来的路上高速公路两旁也都是一层层的群山。只不过这里的山比四川的秀气得多了。四川的山更多了种苍茫野性的美,特别越往川西深处,一座座的都是大山,连绵不绝的在眼前铺陈开来,不知何处是个尽头。台州旁边的山,仿佛一副饱满的水墨画,那黛青色浓厚的似乎就要滴出水来。再加上夏天傍晚的一场急雨过后,真是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台州是个小城,市民出行以摩托车为主,街上红绿灯也比较少,傍晚的路口挤满了人和车,显得乱乱的。但我转而一想,乐山又何尝不是如此,不过在乐山这样的乱,我已经很习惯了,反而觉得多了一丝亲切与温情。只因这里不是我的家乡,就容易对它百般挑剔起来。 云青青水澹澹两句是李白写天姥山的,天姥山就在天台山旁边,李白二上天台。希望我们后天回去的时候路过天台,有机会上山去看看。 March 25 号称我被点名了rt。被小谢同学点的。。。。过段时间再回吧。。。-_-|
想清明节去杭州。小时候老爸跟我讲故事,说两队人打仗,其中一方送了封信给另一方的将领,写道:“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深处,群莺乱飞”。那收信的一方顿时思乡心切,仗也不打了,掉转头就回家。来了江南这么多年,觉得春天也不过如此,哪里比得上乐山的樱桃和苦笋。
昨天晚上在超市买了牛奶和速冻包子回来,夜幕已降临,在路边等红绿灯,突然有种奇怪的失望,觉得偶的大好青春就这么溜走了,真是蹉跎。而且在这城市里越呆越憋得慌,整日价就是钱,钱,还是钱,上班要帮公司赚钱,下班要帮自己赚钱。累得背肌劳损。张胚在国内的时候还可以去无锡转转,这种季节,那里一定满城飘得都是柳絮了。现在我只好拉着LZ在街上溜达溜达,满眼都是买不起的衣服鞋子。奶奶的,我要出去走走了,让我日渐庸俗的心灵出去透口气。
其实我觉得,也许我只需要在学校里坐上一下午,然而那心境似已不复再有了。
January 13 幸福恭喜花花,居然在前天小光棍节去领了结婚证~~~~祝福~~~
P.S. 看到msn上有人说南京下大雪了,上海这边也是雨夹雪。我埋在电热毯烘得暖呼呼的被子里,脚尽头是刚热过的热水袋,炉子上煮着我妈寄来的腊肉,。。。我今天统共在床下呆的时间就只有两三小时而已。觉得幸福如此也已经足够了。。。 September 27 峨眉山夜话国庆回家,准备带LZ稍微看下四川的皮毛。至于四姑娘山,亚丁稻城之类重量级的,需要循序渐进,假以时日,不能让四川气势恢宏,大气磅礴的山水突然间吓坏了LZ小朋友。所以初步安排如下:
9.29-9.30 重庆 10.4-10.5 成都、都江堰 10.7-10.11 峨眉山 10.13 大佛 一想到峨眉山就觉得莫名的激动,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一算,原来已经九年没去了,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年。这九年中我念书,工作,出国,工作,何曾有时间停下来去一去旧地。想当年高考完和张胚罗胚宝宝阿娟五人去爬峨眉山,才17岁的年纪,那么陡峭的山路,跑着上去,然后停下来数心跳。 记得第一天晚上住在清音阁,八块钱一晚上。清音阁的水真是美,那是我从小到大看到的最美的水,几年以后到了九寨沟,也没有当时见到清音阁的水那么惊艳。那流动的、跳跃的、清洌的水,仿佛一路歌唱着从山上直奔下来。到了平地又逐渐舒缓,仿佛一个矜持的少女移动莲步,款款而行。清音阁这名字不知是谁起的,应景及物,简直妙及!晚上睡在木楼里,隔着木板听到隔壁张胚罗胚宝宝在唧唧歪歪。 第二天走了不知道多少里山路,刚才看地图,才发现第二天居然爬了那么高。晚上住在洗象池的庙里。传说普贤菩萨曾经在这里的水池中洗浴所乘的白象,到了以后发现洗象池只是那么小个井,莫非菩萨拎着白象在井里涮了涮。。。-_-|| 我们去的时候正值七月流火,然而到了洗象池那么高的地方,还是冷的很,穿了外套还嗦嗦发抖。那天晚上在庙里打了热水泡脚,说也奇怪,我记得其他几天晚上住过地方的情形,唯独不记得洗象池的庙了。只记得那盆泡脚的热水,泡脚的地方周围都是泡脚的人和湿漉漉的庙里的地板,还有泡了脚全身热乎乎的惬意。 第三天早上出发的时候在庙里买了好多馒头,好像是两毛钱一个。中午过后馒头基本上就被消灭光了。罗胚甚是得意,一雪早上大家鄙视他坚持买馒头之仇。在半路上租了军大衣,十块钱一件。租了不久就后悔了,爬山的时候汗流浃背,根本用不着大衣,还无端的增加了好几斤的行李。到了金顶,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在晚上凛冽的风里走来走去,也颇有一番意境。 第四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了,没看见日出和佛光,看见了云海。当天开始下山,晚上落脚在洪椿坪的庙里,偌大一个寺庙,只有寥寥的几个游客住宿。吃过饭坐在山路上,闻着不知名的野花香,听着不知名的虫叫,一时何似在人间。入夜后坐在庙里宽大的木凳上,现在还依稀记得那木凳光滑清凉的感觉。几个死党半夜聊天,话张胚高中三年曾对哪个小女生起过色心,至此有了洪椿坪夜话的佳话。 第五天用了半天就下到山脚下,打道回府。其实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不是同一条路,我们直到下山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跟别人是反着走的,我们爬山的时候走了通常下山的路,下山的时候走了通常上山的路,尽管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们那次看见了蛇一样大的蚯蚓,遇到了脱罗胚裤子的猴子,喝到了真正的矿泉水,也留下了今后十年中常常谈及的回忆。 September 18 台风来啦!真是又害怕又兴奋~~~我决定做更新blog这样一件有意义的事来纪念十年一遇的超强台风~~~ 总结一下,最可一提的就是最近可谓负伤累累,血淋淋的肉体的创伤啊!前天去燕妮婚礼,光脚穿了好几次的从不磨脚的鞋居然把我的脚磨了个洞,是一个深达一毫米直径一厘米的洞!由于换了个包包,我常备的创可贴也没带,只好跛着脚坚持到闹完洞房。在此恭喜燕妮大婚~~:) 为了环保我坚持不懈的把打了单面的纸搜集起来,再用来打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文件。(我好高尚哦!)结果昨天放进打印机的一摞纸里面有几张钉起来的,然后就发生了严重的卡纸,清理打印机的过程中左右手分别不同程度负伤。(顺便呼吁一下打印用双面!白花花的纸只打单面,真是罪过啊罪过~~~一棵棵参天巨木就是这么倒下的~~~严重鄙视稍微看看的文件也要打印出来,打印出来还只打单面的人!) 今天早上下雨,终于可以穿我新买的套鞋了!进地铁的时候不留神滑了一下,就直接从上面跪到下面的楼梯上了。晚上回来,发现左脚膝盖破皮的地方肿起来小半个鸡蛋那么大的一块。害我现在以我最喜欢的姿势趴在床上对着电脑,双肘双膝着床,下巴搁在两个枕头上打字的时候,膝盖被床单磨的生疼。幸好这个姿势主要是肚子受力。我下地铁的的时候,曾有过好几次唯恐从最高的台阶上骨碌碌的滚到最下面的想法,想不到终于在918这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得以不完满的实现。但是让我老怀大慰的是,晚上艾馨说她早上下地铁的时候也摔了一交,看看周围没多少人,飞快地爬起来走了。哈哈哈哈~~~我不厚道的笑~~~~ 艾馨的老板是在是令人激赏。今天艾馨问他:台风来了,我们公司明天上不上班啊?老板说:你决定吧。于是艾馨就决定不上班了。。。。。我觉得,这样的老板,才无愧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有责任有担待的社会主义栋梁之材,实在是让人击节赞赏的一代豪杰之士! 台风来了,真是令人又害怕又兴奋!想起前年头上和LZ,小卡还有LL在苏格兰的Skye岛上,遇到了不知道几级的大风,我们四人被困在一个三叉路口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刮风下雨又无处藏身。人到了那时候才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风大的一点也走不动,站在路上就要被吹走,蹲下来受力面没那么大,才感觉身体可以由自己掌控。LL同学差点被吹到旁边的湖里面,表扬一下LZ同学,在那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艰难的冲到湖边,勇敢的伸出手去拉LL同学,虽然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在以后的日子里难得碰一碰拖把。。。 August 10 又买到烂西瓜下班到家七点,没吃的,跑出去买菜,买了菜就没时间做饭了。我那难伺候的胃总是在饿的时候就开始痛。我的如意算盘是买了菜顺便买个西瓜当晚饭。每次都是很信任的让老板帮我挑,挑好付钱,然后拎着很重的排骨猪肉土豆苦瓜冬瓜黄瓜茄子鸡蛋西瓜空心菜韭菜花。。。。回家七点半。然后兴高采烈的切开西瓜,发现西瓜里面已经捂得很烂了,不敢吃。在很饿的时候发现几乎到口的美食又突然飞走,每每如此。何必呢?卖西瓜的老板就不能不辜负偶的信任么。:(
无它,发发牢骚而已。所以说该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自己做,比如挑西瓜。免得末了心里多生疑窦。最近诸多不爽,不过想到再不济也还能回家,也可以释然。身体也不是很好,老是头晕,腰酸背疼的。应该加强锻炼了,想早上爬起来瑜伽,下星期试行一下。 July 29 纪念回国一周年rt~
暨更新blog~28号的机票,回国就29号了。
还是恶习不改,以前在赶coursework或者消极复习迎考之际就忍不住上来唧唧歪歪;现在是赶授信报告之际就想上来唧唧歪歪。
想回家。夏天如果不脱得只剩内衣躺在地板上睡个小午觉,窗外蝉鸣震耳欲聋,睡醒再爬起来喝一碗冰粉,就不算一个完美的夏天。上海就是没有这样完美的夏天!唉!一年年热得逐渐变态,还是喜欢夏天。我仔细想了想,究其原因,是夏天比较容易获得一些基本的满足,比如热浪滚滚之际,突然来一场雷雨,暑意全消,或者在外面酷热难耐之时,突然有一片荫凉,荫凉下有切好的西瓜……这样的满足,比什么心灵上的愉悦更直接坦白,更容易让人活蹦乱跳。无怪金圣叹老先生在不亦快哉33则里面畅谈人生快意之事,第一则就是:夏七月,赤日停天,亦无风,亦无云;前后庭赫然如洪炉,无一鸟敢来飞。汗出遍身,纵横成渠。置饭於前,不可得吃。呼簟欲卧地上,则地湿如膏,苍蝇又来缘颈附鼻,驱之不去。正莫可如何,忽然大黑车轴,疾澍澎湃之声,如数百万金鼓。檐溜浩於瀑布。身汗顿收,地燥如扫,苍蝇尽去,饭便得吃。不亦快哉!
ps,无意中看到自己的脚丫子,觉得长得还是很漂亮的。白白的,小小的,趾头是趾头,足弓是足弓,除了有两三个趾甲长得比较诡异以外。。。据说古时候的女子如果不小心让人看到自己的脚丫子,就好像让人看到了自己naked一样。。。我真无聊。。。干活干活~~ June 01 哎,今天干了件巨塌台的事。。。让我先忏悔一遍再详细叙述吧。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老板,让老板也跟我一起丢脸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犯这种无聊低级白痴粗鲁没品味没人品的错误了。。。啊啊啊。。。
事情是这样的。客户是一家新家坡上市公司,代理各种世界顶级手表,我比较土,参观他们卖的表我就只认识劳力士,欧米茄和万国,还有一堆动不动就几十万的表,叫不出名字-_-||。这是后话。。。
到了新天地旁边客户的店,劳力士的专卖店和另一个店连在一起,我跟着老板直接上了三楼找他们市场总监,是位三十多岁彬彬有礼的女士。三楼是个小小的私密会所,一年在他们那里买上100万的表就可以成为会员,客户可以在会所里面休息,观赏表或举办私人派对。总监先带我们参观会所,比如代会员保存红酒的储存间,雪茄柜,视听房,餐厅。。。好高级耶!总监很客气,给我们娓娓介绍明星来代言的时候在哪里休息(据说前两天来的是李亚鹏-_-|),媒体在哪里,客户一般坐在哪里把玩表。。。然后就坐下来谈生意。背景资料介绍完了。
然后郁闷的事情就来了。感情联络完,总监要带我们去看名表,就坐电梯下楼。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这时候老板和总监都很客气的伸手挡住电梯门。老板说:来,Vicky先请。总监说:不,还是您先请。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三步并两步的跨出电梯,还说了句:我还是先出来吧。那言下之意就说:我先出来了,你们俩慢慢客气去吧!刚出来就想:完了,塌台了。。。果不其然,总监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没说什么也出了电梯。。。
啊啊。。。写到这里我不禁又一次悔恨交加。。。我错了,太粗鲁太没有修养了,让老板也跟我丢脸了。。。虽然在回来的路上我跟老板提起这件事情,他颇不放在心上,我还是觉得我太愚昧了,下午脑子一定坏掉了才会蠢到如此地步,还连累老板跟我一起丢脸。。。555。。。我一定要加强修养,要掩盖我粗鲁的本性。。。555。。。
忏悔完好像好点,我去继续赶报告了。。。哎,周五晚上还在赶报告,我觉得我还是很对得起老板的。。。-_-| May 25 半夜三更唧唧歪歪今天给david小老头写信了。我说我一切都很好。我很想念他。
上海今天下雨了,msn上看见在英国念书的小柯说英国的雨季来了。有点想念英国,奇怪的春天,一天可以囊括四季的春天。
邮局,邮局外印度人的小超市,邮局的保险箱,每周三的bloody盘存,当然。。。还有英镑。一切都离我很远,但我还是想念它们。
其实我也许不是想念地球另一边的那些人事,只是怀念那一段生活,单纯的生活,每天只要计算工作多少小时就知道赚了多少钱可以存多少钱去旅游的生活,不需要太多想法的生活,有憧憬的生活,你知道大段的旅行在前面等着的生活。
可以值得怀念的东西一定都有美好之处,比如我不会去怀念大学毕业后的工作,我只会想起它,不会想念它,怀着某种温暖的情绪去回顾它。就像建宇说起他高中时喜欢的女孩,他说,可是我会记得她,想念她,多年以后也许会写进我的故事。
前两天看苏伊同学写的手机,他说到“不可开解的校园情结”。我就老想到建宇,想到高中毕业两年后,他站在高三教室外面,依着走廊的栏杆对我说:你听过《岁月》吗?是《青春》的姐妹篇啊!然后很认真地唱给我听“蓝蓝的天,在红红的艳阳上面……”对面是操场,和小小的有郭沫若塑像的花园。我曾有过数次疑惑,为什么我和建宇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男女间的情谊呢?只是像兄妹,其实更像兄弟。
也许有些人于另一些人,就像青春的符号一样。虽然牵牵手一放已是多年,可是想到那一段岁月那一段青春的时候,一定会想起那个人,那个决不会淡去的符号。建宇就像是我的符号,一提到他的名字,油然而生的就是:啊,就是我的那段光阴啊。 May 09 食物、溃疡和小记五一前本想写篇东西发泄我的yy欲,开了个美妙的头,那个头是这么开的: 每到春夏之交就蠢蠢欲动,开始想念家乡的一切事物,心里也烦躁不安。归根结底,是因为一到春夏之交,乐山就有许多一年中难得一见的美味横空出世,如流星般短暂却灿烂无比,比如樱桃,苦笋。有人说过,这些美味如处女一般,是过不得夜的。虽然有点色,却不无道理。所以也不能让我妈处理一下,留到我回家的时候大快朵颐。只好在心里叹息一声,再叹息一声,满口生津的yy几番而已。 开了头,然后搁置了几天,这样的blog通常难以为继,就像我曾经许多篇夭折了的blog。思维总是稍纵即逝,有时候写字就像按快门,当时没有记录下来,过后往往不知所谓甚至不知所云了。近来越发的懒,很难有大块的时间,就算我有时间。。。江南好像说过,就算我有时间我要玩我要打游戏我要睡觉所以我还是不会写。。。 嘴角里长了一个大溃疡,从四号开始有症状,昨天达到剧痛的巅峰。食物进出每每不免碰到,只好吃些流体的或者清淡的食物,再加上可怕的夏天来了想减肥,嘴里快淡出个鸟来。。。原谅我的粗鲁吧,我本想尽可能淡定从容的叙述,就像我艳慕了多年后最近终于决定尝试的淑女形象-_-||。。。但一遇到容易使情绪激动的事,字里行间就不免露出本性。。。所以我决定就此打住,述而不作。。。 早上突然很想念巴黎的羊角面包,那曾惊为天物的羊角面包。0.8欧元一个,当时觉得好贵,后来回国见识了上海的物价,十二块一个的小蛋糕也很快习以为常了。于是后悔当时没背它一背包羊角面包去旅游。。。可惜美味通常是过不得夜的,又一次残酷的印证了这句话。于是我脑中就一直保留了那个羊角面包美味的印象,阴魂不散,萦绕至今。我决定下周猪们来我家的时候做红烧肉,以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虽然红烧肉和羊角面包差得比较远。 小记一下,4月21号去看张学友的演唱会,出来把LZ的钱包丢了。但是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亲爱的LZ同学是个褒义的极品。钱包里没有一分钱,交通卡里只有几毛钱,借记卡里只有几十块还有密码,信用卡消费一分钱都要密码。。。22号早上去看车展,别人送的票,结果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入场,非常荣幸的见到了钻栏杆的人;爬在柱子墩上瞭望的胖老外;抠破围布往外钻的人。还有人潮冲破塑料围墙,敬爱的人民警察及时地准确地制止了可能发生的暴动,还勇敢地组成了牢不可破的人肉围墙。啊!谁是和谐社会最可爱的人!22号晚上去看话剧,出来丢了自己的手机。虽然不贵,可是才用了两个多月,呜呜,哀悼一下。这丰富多彩的生活。。。 五一期间(包括五一前心不在焉的几天)一共败了两双鞋两个包一条裤子一条裙子一件背心一件过季小西服共计一千七。我在苏州跟我妈打电话,我说:妈,我买了条裙子。她说:你买了条裙子?我有点心虚:我还买了个包。她声音高了八度:你还买了个包?!我虚弱地继续道:还买了条裤子。终于她老人家奔雷之势势如破竹的话向我砸过来:嗨哟喂!那么多了你还买!我于是适时地说:三娘想跟你说话。。。然后迅速地把电话给了三娘。我觉得我妈没去学女高音真是可惜了,暴殄天物啊! 小记完毕。想到我妈就比较high,一不小心说多了。-_-| April 27 做了个梦昨晚早早上床,躺着辗转反侧,起来好几次后终于渐渐入眠。 April 10 锁门和总结新公司有个奇怪的policy,员工轮流锁门,大概半年会轮到一次。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先锁上大老板办公室附近的侧门,再一路关灯关到另一个侧门附近,设好警报器,关上最后两盏灯,在警报响完之前冲出公司,锁上另一个侧门,任务完成。想想真是很恐怖,半夜三更,偌大的公司里只有中央空调的呼呼声和电脑硬盘轻微的转动,偶尔打印机突然喀哒的响起来,表示它还在工作。一路关灯,黑暗跟在身后,不断侵袭,不断扩大它的地盘……高潮迭起的最后,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锁门的人在凄厉的警报声中落荒而逃……很不幸的,今天就轮到偶锁门。。。 我坐在空荡荡的公司里,想写我的行业分析报告。无奈上了八个小时的课,用脑过度的结果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于是我开始思考一些比较深刻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我欠了自己那么多篇blog呢?我欠了游记,欠了总结,又欠了情人节……这真是,“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又/要错过/今朝”…… 那么如果我现在写06年的总结,会不会太迟呢?有公司到了快发年中报告的时候才发上一年的年报的么?其实我06年无非就是延了签证考了G申博士未果告别David告别英国在欧洲大陆游荡了一圈以后回国见到了阔别两年的爸妈再经历了群殴单挑车轮战一对多多对一后终于在上海找到了立锥之地。这一年,就重要性而言,不如大三平平淡淡的一年却碰到了LZ;就变化而言,也不如那一年离开家上大学突然之间偏离了延续18年的生活轨道。然而,它在我的生命中却必然是浓墨重彩的一年。 这一年终于试着去找不熟悉的教授,说给他们听我对将来的计划,听他们的意见,请他们给我推荐。然后我发现,真正的长者或学者,确实是值得尊敬的。他们的某些只言片语,也许就足够我受用终身。 这一年第一次计划和尝试长时间的旅行,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小小的快乐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仿佛被放大了。我们汗流浃背,满身疲惫,不名一文,却在地铁里,在火车上,在船上,在路上,望着新鲜的东西不断的发笑。 这一年第一次在一段时间里重复体验希望和失望,巨大的欣喜和失落在短时间内不断激荡。Michael说你当年找工作没有受过煎熬,现在到了受煎熬的时候了。我又明白了一些什么叫苦其心志,什么叫心路历程。 这一年是完全没有工作和学习的一年,它在我的生命中仿佛一道沟壑,我躲在沟底做一只青蛙,煞有介事的思考生活和生命。虽然没得出任何结论。 所以过去的动荡不安的06年,无疑是特别且再不会被复制的一年。每一年的过去,就好像生命中的一小段死去,从此只能在回忆中感到一点温热。如果我记录下一点点这一年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也许以后会感到更加的温暖一些。 April 06 今天去补牙下午在地铁上,去补牙的路上,突然想起过去的一件事情,过去的一个人,心底仿佛被触动了,陡然间很想写点什么,苦于当时无纸无笔,我想,回家再说吧。晚上我吃过饭,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我下午曾经深为怀念过什么,于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落笔了。
只好稍微总结一下。
搬家之后就没静下来过。小年夜搬了家,大年夜去lz家,初一照顾这个感冒的家伙,初二回乐山。回了乐山自然是日日笙歌夜夜起舞醉生梦死。从乐山回来第二天就上班了。到目前为止,公司貌似是不错的,至少不会有很多公司愿意每个月中就发当月的工资,也不会有很多公司一开始就给员工18天年假;工作貌似是有意思的,至少我愿意每天晚上回来还继续关注第一财经;培训内容也貌似是我喜欢的,至少培训的时候可以在华亭宾馆和假日酒店天天中午拼命吃到坐都坐不下来。。。下个礼拜又要过这种日子了。。。一想起来就可悲,sigh,人真是可悲,每天起那么早去听课,就盼着中午吃自助;吃的时候恨不得像牛一样长了四个胃,吃好了又难过得要死,再拼命减肥。何必呢?可悲啊可悲!
但是上班的日子,终究是乏善可陈的。。。
btw,今天去补牙了。洗牙的时候我老想起别人补牙的经历。有个人去补牙,一颗贵得要命,结果是用金子作为填充物,按份量算钱,自然不菲。还有个人去抽牙神经,痛得嚎出来了,苦于张着嘴巴,嚎的也不怎么有气势。护士一边给我洗牙,我就一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其实洗牙很痛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这些事就想笑,张着嘴巴也笑不出来,想笑的时候只好从鼻子里哼出一段急促的气流,不知道护士感觉到了会作何感想。。。
记忆中最后一次看牙还是当年换牙的时候,记得从红会医院出来,嘴里咬着一团棉花,从兑阳湾的大坡上走下来,路过洞四的时候把棉花吐出来,舔舔空荡荡的牙龈,觉得很是不习惯。当年换牙,总喜欢舔松动的牙齿,摇摇晃晃的觉得很有劲。待到某次终于把它舔下来了,就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等我老了,牙齿都掉光了,舔舔空荡荡的牙龈,不知道还能不能想起当年换牙的情景,还有当年的爸妈。回家的时候看了十几年前的照片,那时候爸妈好年轻。sigh,一想起爸妈就觉得鼻子酸。我又习惯性的逃避了。。。我要睡觉了。。。 February 15 搬家找到工作,现在的家离上班的地方来回要3个小时,只好在浦东租了房子。明天又要搬家了。在家收拾得精疲力尽之际,突然想到,自上大学以来,我仿佛一直处在搬家的动荡之中,打包简直是家常便饭,拼命的塞满每一个空隙,想方设法的榨干每一个箱子的油水,早已轻车熟路,经验丰富。
粗略的计算一下,不到十年间,大大小小竟搬了十几次。陡然间觉得,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98年拉着三个简陋的包去上大学,在家收拾的时候,爸爸说磁带什么的就不要带了。我趁他不注意,还是把二十多盒张学友和陈慧娴的磁带放进了箱子。弗洛伊德爷爷说,人早期的创伤会引起巨大的身心分离的痛苦,这种创伤或者痛苦对人一生具有深远的影响。那一年第一次离开家,那种身心分离的痛苦对不满18岁的我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在后来长长的十年间,我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恢复的伤害。但似乎总在回避去思考分别和再见。
飞机从成都飞南京。三孃找师傅开车来接我,在三孃家呆了一个星期,购得箱子被子毛毯日常用具若干,又辗转去无锡报到。这姑且算做第一次搬家。虽然那个“家”不过是我只身的行李而已。
大一在无锡呆了一年。很美丽的城市,最爱的是锡惠公园和东林书院。虽然大了以后觉得,朱熹的“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物”着实有点搞笑。但至今还是认为,在明媚的春天,找一个朋友或是拿一本书,在东林书院的亭子里,或者阿炳拉二胡的泉边,徐徐的消磨一下午,简直是人间至乐。回家时买了惠山的泥人,紫砂壶。笑曰:拎了一堆泥回家。
大一结束,同一届的学生全都去上海,张胚和罗胚来送我(其时张胚在无锡上学,罗胚在南京),先骗我说不来了,半夜三更却在紧闭的校门口游荡,终于抓到人带话进来给我,记得带话的女生好像是LN。我急急忙忙从宿舍跑出去,翻出校门,跟他们跑到附近游戏厅打游戏,五点钟去教室睡了一会儿,然后回宿舍指挥张罗二胚帮宿舍的女生搬家。这是第二次。
99年夏天来了上海,新女生公寓还在修,暂住在学校的老八宿,如今的印象只剩下简陋的水房,同时用作夏天的澡堂,还有宿舍门口排队打电话的男生。99年新学期伊始时,搬去了新宿舍,四楼。在四楼住了两年,因为考研的缘故,01年搬去了五楼。结果研没有考成,却消磨了一段windows NT和一教109的日子。这两次姑且算作第三次搬家。
在女生公寓五楼住了一年,02年6月,我们就毕业了。叫了大众物流,搬去了江苏路一个小小的毛胚房。搬走后的第二天,我回了宿舍一次。打开门,空荡荡的,地上剩下一些纸片,真的萧瑟。还记得那天离开的时候关上宿舍的门,那一刹那有一种感觉,感觉青春的门也在我身后嘎然关上了。这算第四次搬家。
在江苏路住了半年多,记得那张嘎吱嘎吱响的小床,还有冬天贴了透明胶还是会漏风的窗户。03年初搬来了闵行。这是第五次。
搬来闵行的时候,因为现在住的62号506里还有人住,就暂住在同一个小区里的另一个房子里。之后在03年3月一个大雨的早上,叫LZ来帮忙,搬来了62号506。那天中午我们吃的是鱼香肉丝和蚝油牛肉盖浇饭。这是第六次。
只安定了一年半,04年9月就去英国。不知道为什么,在机场安检口朝妈妈,三孃和三姨爹挥手,居然没有流泪。我记得那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不舍,也没有憧憬,分别的时候该有的情绪我都没有。或许那时候我已经长大了,成功地回避了思考别离。这是第七次搬家。
05年9月英国的第一个房子期满,换了另一个更便宜更好的房子,S开着车搬了两三趟,才把我的东西搬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坐S这个没有驾照的小家伙开的车还是很放心的。由此可见,就我而言,对一个人的信任可以从一类事推及到另一类事上,比如从做菜推及到开车。。。这是第八次。
06年回国,三分之一的行李先在easter的时候带到了德累斯顿,再由lz同学寄到了法兰克福;三分之一的行李船运回了中国;六分之一陪着我旅游了欧洲;还有六分之一扔了。第九次。
回国先在张帆家住了一月,才搬回三年前的62号506。才住了四五个月,感觉刚把家里收拾妥当,明天又要搬家了。这生活真是充满了惊喜。。。
回想这些搬家的日子的时候,发觉工作时候的生活,当真是乏善可陈啊。呵呵。我还是继续收拾吧。。。过两天再来8一8情人节。。。。-_-! February 07 五十天没更新了半夜三更的不想睡,在bbs上晃悠,看到十大里有一条:《刚才楼下发生了一起离奇的车祸》。“楼下”两个字一下把我拉回到学校里的时光,有那么短短的一刹那,似乎突然之间身处校园西北隅的那栋楼上,淡淡的夜里,楼下是车棚,路灯,分别的情人。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年终,人就开始想念过去的时光。写完这句话才想起,应该是年初了,但是没有过年,总觉得还在2006。 前两天msn上跳出一个陌生人来,朝我微微一笑。我当时心情甚佳,顺口问尊驾是?冷不防他说:我是swwkq。三年前混bbs,只是为了让自己无奈的情绪有个出口。有时候你以为某些人只是擦肩而过了,却没想到他们会记住你,会在三年之后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对你说:能找到你很意外。顿时觉得很温暖。无意中复得的朋友,好像一笔小小的横财一样,足以让人偷笑好一阵子。 元旦后不久我在娟的blog上留言,气势汹汹的质问她为什么不写年终总结。过了大约一个月,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给我一条短信:我要开始写年终总结了。我不禁失笑,你真是越来越有幽默感了。我原以为你会更加气势汹汹的质问我为什么不写;你却只是打了个太极,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杀一个回马枪。我只好自我悔过,当日想写总结,开了头却无法成文,就跑到你的blog上撒野,发泄愤懑的情绪。或者我哪天静下心来理一理吧,06年还是很值得纪念的一年。 PS: 半夜三更jjww不知道写了什么,更新blog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半月没写过了。。。写上一篇的时候还在跟lz斗气。。。这就是说我们有一个半多月没有斗气了……两个人之间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推手,你来我往,来来往往,来而不往非礼也。大推手小推手推得越多,各自的路数就越清楚,见招拆招,安内就越发容易,之后可以攘外,共同战线就慢慢建立起来了。。。。 December 16 发现自己真是贱得有水平!头痛得很。十月份一场大感冒之后,右边头部耳朵之上巴掌大一块就时有阵痛。
今早起来又痛,下午本想睡一会儿,又颇有负罪感。就开始换被套,收晒的被子,晾衣服,吸尘……干了一堆活。
干活的时候一点没觉得头痛,一停下来就又痛又痛。痛得老娘无名火起!要痛索性厉害一点,痛得偶非得卧床不起,睡个昏天黑地也好。偏偏这么阴痛,发个病也不爽快!md...非要逼偶去干活不成!
鄙视自己。。。贱得不行。。。买菜去了。。。这日子过得比英国还不如。。。:(
又:
买菜回来,路上碰见一中年妇女,叫住我。我以为她要人指点方向,停下来待她发问。冷不妨她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因为我是从外地赶来的嘛。。。”我的第一反应是:骗子!立刻摆出据之以千里之外的姿势:“啊!这个。。。不好意思。。。”连忙逃之夭夭。可是走在路上不禁后悔起来,至少或者应该听一听她要我帮什么忙。虽然她看起来不急不躁,并不像身有麻烦的样子。但说不定她真的有苦衷,而说不定我还是能帮一点忙,大概指个方向也好。
我17岁左右的时候,在乐山的街上遇到抱着小孩的俩夫妇,也叫住我,说从外地来寻亲戚,要找的人杳无踪迹,身无分文,盼我能施以援手。我同情心大发,给了他们五十块钱,还告诉他们可以去邮电局打电话。回家后爸妈笑我出手大方,说多半是骗子。然后爸爸说,不过也好,很善良,花五十块钱买个教训。记得我当时那种失望和受伤的心情,现在还能体会,原以为真的帮助了别人。于是小小的心灵盼望他们被别人的善心感动,自力更生,不要再去骗人。
今天路上的这个我没有施以帮助的中年妇女,叫我想起少年时的事来。这成人的世界,委实多么的无趣,叫成人的我们,偏偏要想到、看到这么多阴暗的事故。小孩子以纯真之心度人,但觉世间一切皆明亮温暖,从不会像成人一般莫名的多了许多怀疑和烦恼。就像丰子恺在《给我的孩子们》里面写的一样:“我在世间,从没有逢到像你们样出肺肝相示的人。世间的人群结合,永没有像你们样的彻底地真实而纯洁。”“且到你们懂得我这片心情的时候,你们早已不是这样的人,我的话在世间也无可印证了!这是何等可悲哀的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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